“我草尼瑪!”
想來想去想不到好辦法,火大的梁弓一腳踹在跟前一個半破陶盆,陶盆立馬像裝上了火箭般,飛也似地直衝六七米外正跟梁弓玩著躲貓貓的大衛而去。
大衛也不在意,反正兩人之間飛來飛去的陶片多的是,就算這半個陶盆體積大點,也不可能突破他布下的屏障和氣膜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所以基本上無視,隻是自顧自指使陶片攻擊梁弓。
孰料,這半個陶盆雖然明顯在中途遇到阻礙減緩了三次速度,不過最終還是突破層層防護撞擊在大衛的左肩上,痛得他齜牙裂嘴一陣搖晃,差點從空中墜下來。
耶?梁弓眼睛一亮,有門!
這一腳是怎麽踢的?
回想之前好像是因為氣憤不已,所以下腳時一股真氣貫入陶盆中,不知不覺中使了借物傳勁隔山打牛,等於是以真氣直接攻擊大衛的屏障和氣膜!
哇哈哈!行了,被哥找到辦法不近身也可以虐死你。
嘿嘿嘿!大衛,躲貓貓可是會玩死人的,看你再往那裏躲去。
於是除了以刀挑開來襲碎片外,遇到大片陶片則以左手接住,再貫入真氣施以一股暗勁反手丟向大衛。
如此一來,大衛可就有樂子了,不僅來襲的陶片中夾雜能夠突破他的屏障和氣膜的碎片,尚且有些碎片還在空中旋飛,繞了一大圈後攻擊他的背後,沒兩下子他已經被擊中了三四次,痛得他死去活來,好在擊中的部位都非要害,否則他早已經躺下來了。
他的身體素質可比不上梁弓這個變態,而且也沒有帥鍋拿著回春丹在旁伺候,這幾下雖然大部分勁力都被他的精神屏障和氣膜攔下來,但是剩下的部分也夠他這個體質如同一般人的異能者喝上一大壺了。
遠程攻擊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獨有,再加上這些陶片對梁弓並未造成太大傷害,大衛有點驚慌失措,戰或是逃的想法開始拉據,猶豫之間一不小心大腿又中了一記陶鏢,骨頭差點被打折,他咬牙切齒忍過這陣痛,心一橫準備拿出壓箱底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