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要高調做人做事,尼瑪,晚上就馬上偷偷摸摸跑出來做賊,哥的人生可真是充滿了矛盾啊!”
梁大俠隨心所欲地蹲在陰影裏,身旁還有隻大箱子,看著前方的巍峨高聳的宿舍大樓,心裏想著哥可能還真有做賊的天份,不僅不心虛還熟門熟路,主業大俠還沒正式上崗,副業飛賊倒是幹得有聲有色。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跟在自家廚房一樣了。
下午帥鍋一下子塞了一堆東西進他腦子裏,平常就不太管用的腦袋瓜子登時爆棚了,還好帥鍋沒有往下接著說,留點時間空間讓他自己想清楚,就這樣已經讓他昏頭轉向,走起路來連手腳都不知道往那裏擺,所以幹脆跑到巴蜀大跟應公子取了件出來吹吹寒風冷靜冷靜。
不是嗎?這就如同才上崗兩個月,試用期都還沒過,本以為自己幹得不錯老板應該很賞識,沒想到原來一開始就走岔路子,跟老板的期望漸去漸遠,老板大人陰在旁邊看了老半天已經不耐煩,終於跳出來開門見山地說你這樣幹不成,再這樣下去就隻有下崗一途,而且還要把已經領到的獎金紅利全部吐出來。
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怎麽不讓人鬱悶?
問題是這工作不僅很好很強大,還跟吸那啥一樣容易上癮,現在叫他回去五洋躲在橋洞裏當癟三,他可是死都不願意了。
這樣說來,他就隻剩勇往直前迎難而上,雖千萬人吾往矣一條路了。
算了,慢慢想吧!先把快遞送到再說。
想到這裏,他禁不住笑出聲來,還好查覺得早,趕緊摀住嘴巴才沒有驚擾到圍牆後頭呼嗤呼嗤的幾條大狗。
這個應大公子真他媽硬是要得。
這娃本名應堯德,家裏有個大養豬場養了幾十萬頭豬,這年頭豬肉比人肉還貴,應公子的豬價……不,是身價當然不斐,加上他人高馬大,座駕還是台白色敞篷寶馬六,在學校裏頗有白馬王子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