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半,任我行同城快遞公司辦公室仍然燈火通明。
武怡和父親武生隆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任我行三個老板“調色盤”黃蓉蓉,“妖女”王莉和“娘炮”康玄神色複雜地坐在旁邊,梁弓麵無表情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離他們有兩三米遠。
梁大俠笑了笑,對自己幫三個老板取的綽號很滿意。
良久,武怡終於平息激動的心情,把眼淚擦幹後抬起頭來對著梁弓道:“梁弓,非常感謝你把我父親救出……”
右手前伸在空中虛按了一下,梁弓打斷武怡的說詞:“武怡,是不是救人還得再研究研究,先不要說那些謝不謝的虛話。”
這話一出,任我行辦公室如同瞬移到北極,原本已經十分沈悶的空氣整個凍結住,冰涼涼的寒意從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彌漫開來。
話裏的意思非常赤果果,梁弓不想放過他被設計抓捕的過節,而作為魚餌的父女都在現場。
從偷入靖南公司掉入陷阱到後來他破罩而出,所向披糜無人敢擋,其中的驚險過程他都已經說明清楚,幾個人都知道如果不是他,換成任何人遇到這事都是九死無生,所以他心中的怒火難平在所難免。
更何況如果硬要較真,這事還得從黃蓉蓉和王莉帶著武怡等候梁弓開始起算,這麽說來可以說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梁弓的姿態也表明的十分清楚。
沈寂了一會,武生隆率先打破沉默道:“梁先生,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和謝謝,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些比特犬或是老虎口裏了。”他站起來跟梁弓行了個禮才坐下續道:“如果你對這件事還有疑問,我一定一五一十俱實相告。”
武生隆話說得在理,他最後的記憶就是見到三條大貓被放出來,從此就失去意識,一直到梁弓將他拍醒,他才看到兩隻像小貓般跟梁弓撒嬌的老虎,和破了大洞的玻璃罩,當然一路出來靖南公司一幹人見到他們像見到鬼般的表情,他也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