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你要單方麵撕破我們的約定?”
傑夫查看了受傷的同伴,發現他們的手腕紅腫,而且一路沿著手臂上升到肘部,疼痛越來越劇烈甚至影響了傷者的神智,看起來應該是中毒的模樣,既然華國人敢使用這種神經毒素,當然知道如何解毒,解鈴還需係鈴人,最快的辦法還是要求對方解決。
傅惠遠遠地看了這些傷者一眼,對唐沁道:“沁沁,讓他們受點苦就算了,這些米國人身分不一樣,能不得罪他們還是不得罪的好。”
唐沁吃吃笑道:“我本意就是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他們中的是梅花蛇毒,隻要再過三十分鍾疼痛就會自動消失。”
傅惠當然知道唐沁必然有解藥在身,但是也同樣知道她打定主意要給米國人一點苦頭吃吃,肯定不會拿出來,一方麵也減少對方戰力間接幫了梁弓,不過她也不會在意給這些米國人一點顏色看看,免得他們氣焰太過囂張。
把唐沁的說法轉告後,傅惠就撒手不管了。
傑夫與伊恩對望一眼,都對FBI的人自作主張十分不滿,既然隻是痛上三十分鍾,他們就沒有繼續為FBI出頭的打算,還是先逮捕這個領事館血案的凶手,再從他身上挖出那個叫王平的黑客,完成全部任務才是正理。
兩人合作有相當時間了,彼此作戰模式都已經定下來,所以還是由他先上,伊恩在旁邊側應。
傑夫手背在身後一步步往前走,吱吱作響的電流己經出現在他手中,不過卻隻在他手掌中流竄交融並沒有溢出手外,很快地兩個亮如燈泡的電球出現在他手中,嗡嗡聲不絶於耳。
上一次在安軒他初次試用這個大招,還需要以雙手抱圓花上相當長的時間才能聚集出一顆“溶電球”,經過他反複綀習改進,這手殺招已經可以兩手同時施展,並且時間不到上回的十分之一,正式成為他壓箱底的絶招,也算他來到華國最大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