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趁著夜色,又和那些普通喪屍對抗了一番,終於全部安全返回了醫院大樓。
雅荷與那些留守在醫院的人為我們打開了大門,看到我們接回了指揮官,雅荷一下去擁抱了上去。
“為什麽指揮官有這個待遇,而我們拚死去營救就得不到雅荷的擁抱呢?”山貓感覺很不公平的說到。
我看著色眯眯的山貓,認為他想要的僅僅是我們美麗的機長的擁抱,而不是脫離危險的安慰。
“想什麽呢,山貓,你小子是不是隻要看到雅荷就大腦充血?”我諷喻著他。
“本來就是嘛,你看我們每次都是打頭衝鋒,為毛我們就不能得到美女的擁抱,這不是有點太冷落我們了,你知道的,隊長,我不是非得要擁抱,可是……”
雅荷看著低頭嘟囔的山貓,索性走到他身邊,然後也給他一個擁抱,同時還像母親對待孩子一樣撫了撫他的頭,“乖,這回行了嗎?”
山貓似乎一點都沒感到羞愧,反倒很滿足,“嘿嘿……”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小子沒救了,我看著山貓每次都像個猥瑣的少年一樣的祈求與雅荷的任何親密接觸,僅僅一個擁抱就讓他忘乎所以,真搞不懂我的手下為什麽都這麽愛耍寶。
指揮官看了看周圍,“原來,還有這麽多的幸存者,看來我們有必要為下一步做打算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武器,將浩子叫了過來,“聽著,我們得召集所有人,開個小會議,現在,告訴我,這個城市到底有多少幸存者。”
浩子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這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見過很多,都零零散散的聚集在某一處。”
指揮官也聽到了浩子的話,“嗯,好,麻煩給我們找個能坐的房間,商討一下。”
“哦,好的,跟我來。”浩子將我們再一次帶到了那些‘裝修’過的簡陋的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