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我們等待的第7天,也是最後一天,指揮官他們依然沒有與亞盟的任何單位獲取聯係,依然是一片死寂,我們幾乎已經走遍了整個城區,在一些槍店裏找到了很多的彈藥和槍支,彈藥我們留下很多,而多餘的槍支都分發給了其他的幸存者,以備危險情況。
我和尤裏還有劍魚三個人,此刻站在河岸邊,很煩躁的看著河對岸的一群群喪屍,我們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呆著這裏,因為我們都不願意在居住區呆著,況且那無線電台裏一直都沒有聯係到任何一個單位,這讓我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死寂和無聊的日子了。
尤裏朝著掉進河裏的一支喪屍開了一槍,那喪屍漸漸沉入水底,“該死,我已經受不了了,隊長,我們殺出去把,至少還有點事幹,在這裏這麽幹等,我已經要憋瘋了。”
“我同意的尤裏的觀點,自從我這支海豹突擊隊和你們匯合後,自從睡了那一大覺後,這麽無所事事的狀態,讓我渾身都癢癢。”
我看著他們倆個,沒有說話,因為我除了要考慮到潛在的危險之外,早就已經因為那一直聯係不上的無線電而感到不耐煩了,現在5個月的輻射期已經過去了,就連單單我們所在這個城市就有這麽多幸存者,那麽更不要說歐盟大洲會有多少幸存者了,甚至是軍事武裝勢力會幸存下來更多。
“喂,托尼,你是不是也呆傻了。”劍魚看著沒有表態的我問到。
我歎了口氣,“我承認,我和你們倆個一樣,否則我們三就不會就這麽傻站在這裏了,已經第7天了,竟然還是沒有一點消息,真是讓人不耐煩。”
我拿起我那塊陳舊的手表出來,想看看時間,沒想到,令人更加煩惱的事來了,這表也停止了走動,我順手想將其扔出去,但是考慮到這是父親遺留下來的,我便收回了手,再次放進了上衣的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