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向美軍上尉闡明了我們的立場,我將所有的我們的遭遇全部都跟他挑明了,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當然僅僅是生化爆發之後的事。
上尉也交換了一些他們的遭遇,他們的基地再2個月才開始重新恢複,他們也在地下躲了整整3個月,但他們比我們出來的早,他們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清理了整條美國西海岸城市的喪屍,隨後又找到了很多的幸存軍隊,和許多的科學家。
我承認美軍的辦事效率的確很高,我們陸戰隊和海豹突擊隊,重返地麵的時間的確犯了一些,但是我們也整整在外麵度過了將近半個月,而我們卻僅僅了一個城市的一個城區而已,救了一部分幸存者,還有重整了基地的一小部分,還有從主席那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但是我們沒想到美軍在短短2個月內,就已經做了這麽多。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接下來的一步,應該是要在那些被感染的人和納粹生化部隊之間做一下戰略上的調整,不管怎麽說,那些被感染的更多屬於納粹一方,因為他們的性質雖然不同,但也差不到哪去。”我首先提出了這個問題。
“NO。”上尉搖了搖頭,“那些被感染的人不許我們再去考慮了。”
他的話,讓我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沒有說話,聽他說下去。
“看來,你們這支世界聞名的陸戰隊也有消息不靈通的一麵,我和你說明白了,我們在這倆個月期間的清理行動,再加上重新恢複的科技部門的研究證實,你們的生化武器還很不成熟。”
尤裏在我旁邊問了一句:“這話什麽意思。”
站在上尉旁邊的遊騎兵隊長說到:“因為那些被感染的人將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會自然死掉,這也許正如我們一直看待你們的軍事力量一樣,你們亞盟造出的東西,向來都不太靠得住,當然,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如果不是現在了新的敵人,那麽一個月之後,你們終將會成為這場戰爭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