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號起飛升空,我們的周圍,一架架美軍的戰鬥機與黑鷹運輸機也緊隨而來。
兄弟們已經從之前在美軍基地中發生的鬧劇中恢複到應有的狀態,唯一還有些遺憾與不滿的也許就是水牛了,他並沒有得到機長對他的承諾,看他的樣子,就好像再也不相信愛情了一樣……
“嘿,大塊頭,想什麽呢,你不會真的生機長的氣了吧?我們還年輕,機會多的是,等我們將全球的納粹軍清理幹淨後,滿世界的大姑娘隨便你挑,到時候還有哪個姑娘會拒絕你這個英雄嗎?別一副可憐樣了,休息時間已經沒多少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幹正事了。”小鬼故意扯高嗓門,讓他的話能夠被大家都聽見。
“少廢話,和遊騎兵決鬥的又不是你!”水牛似乎還在耍脾氣……
“老天,今天是兒童節嗎,你小子能不能成熟點,不就是一個吻麽,來,讓哥替機長補償你。”山貓似開玩笑是的,坐在水牛旁邊的座位上,然後順勢就摟住了他,還真做出了要親水牛的駕駛。
水牛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山貓,看著他閉上眼睛正在朝自己親吻過來,雙臂一振,“哦!見鬼,真惡心!躲開我!”然後一把將山貓推了回去。
山貓借自己被退回來的力量,裝作很受傷的樣子啊了一聲,機艙內的兄弟們發出了小聲,而此刻,水牛也終於被山貓讓他感受到的親吻尾隨的感覺而徹底不再去想‘戰利品’的事了。
我們都靜靜的坐在機艙裏,我看著手裏的,槍口似乎有一些變黑,我順勢用手指tian了一下舌頭,然後精心的擦拭了起來。
銀河號的座艙是4個人一排,坐在我這一排正是尤裏,劍魚,還有老鼠。
“隊長,你的槍也老化了嗎?”尤裏似乎一語雙關的調侃道。
“胡扯,等打完了仗,我就準備結婚了,我還年輕,而且我的槍,”我擦淡了槍口處的黑痕,然後回應道:“而且我的槍,依然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