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感到十分疼痛的葉兆天調出係統控製麵板,將觸覺調到最低5%。葉兆天摸摸臉蛋,捏捏手臂,碰碰周圍物品,果然感觸降低了非常之多。不就一個傷麽,小意思,葉兆天再揉了揉自己的左胸。“啊~”,隻聽一聲大叫,痛徹心扉的感覺令葉兆天身體都顫抖不已。尼瑪,這到底是什麽傷,將感覺調到最低依然毫無效果。
躺在**休養了半天,葉兆天才稍稍感到有所好轉。這時房門被拉開,緩緩進入一人。此人的進入令葉兆天疑惑不已,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是的,此人正是之前所見謝欣舞身旁之男人。
“你來幹什麽?”見來人進來之卻不說話,隻對著葉兆天冷笑,葉兆天怒道,不想肝火一動,怒氣攻心,左胸又是一震。
但來人卻不慍不怒,不緊不慢地緩緩俯下身在葉兆天耳旁說道:“你知道她在**有多帶勁嗎?不過我想你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
驚恐,十二萬分的暴怒,葉兆天此時瞳孔異常粗大,不用想,隨之而來的就是葉兆天憤怒的拳頭。不想的是,拳頭剛出到一半便被壓了回來,隨之一隻手掌壓在了葉兆天左胸口上,鮮血汩汩而流。但此時葉兆天身上之痛楚比不了內心之傷。
“如果我玩膩了的話,我會還給你,不過現在的你敢再出現在我麵前,不管是遊戲裏還是現實中你都不會有好結果,聰明點,好自為之!”來人在葉兆天左胸上狠狠地再使勁摁了一下,揚長而去。
此時的葉兆天多麽的孤獨、無助、悲傷。葉兆天就這樣毫無生氣地躺在了**,任鮮血染滿床鋪,保持著之前的狀態一動也不動。事實上他想動也沒力氣動了,內心受到的打擊常人豈可理解。
哎,為什麽歐陽明月不給葉兆天安頓個帶密碼的房間呢,而事實上並不是歐陽明月與易水心付不起賬,而是來時隻此最後一間最低廉的住處,這種房間是沒有密碼的,什麽人都可隨意出入。這也導致一段時間悅來客棧各種騷擾事件發生。其實來客棧的也並不是真正睡覺的,因為根本不需要在遊戲裏睡覺,在沒有要塞領地時,玩家是沒有棲身之地的,來客棧的大都是公會成員包一間。更多的也是聚會議事臨時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