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旻和白熊,幺姐三人逃出了吃人溝,聽著吃人溝中野人憤怒的尖嘯,心中捏了一把汗,張旻看著眼前,屬於野人溝的這片山林,心中越發的敬畏。
狼群本就麻煩,最後還有成群的野人,要不是裝備帶得齊,幾人又都身手不錯,相信最後不僅僅是猴子一人折在裏麵。
不過想到猴子前不久還活生生的就在眾人眼前,現在卻永遠的留在了吃人溝,眾人心裏都不是個滋味。
張旻想到猴子折在了野人溝,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張旻回頭看了看白熊和幺姐,幺姐自從猴子死了,便少了以前的那股輕挑,麵色變得哀傷嚴肅起來。而白熊咋依然麵無表情的站在最後。
張旻看著眾人的表情,心裏想著,其實對於一些事情張旻已經猜到了大概,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幺姐深喘了幾口氣,終於平複了內心的慌張說:“咱們怎麽去找奎子?他……還能回來嗎?”
張旻看著幺姐開口說道:“奎子可以回來,野人被咱們引得遠了,隻要奎子不原路出吃人溝就行。”
說著張旻問幺姐要了地圖,翻找起來。
奎子所說的山峰在吃人溝深處,也就是吃人溝偏北的方向,而張旻幾人是橫掠過吃人溝逃了出來,所以說,奎子要是想不走回路直接出吃人溝,那麽一定會從吃人溝的北部出來。
這樣,張旻幾人要是去接應奎子就要往北走。定好路線,張旻幾人也不再猶豫,往北走了起來。
途中,張旻問幺姐:“你信薩滿嗎?”
幺姐聽到張旻這麽問,突然搖著頭笑道:“生在這裏長在這裏怎麽會不信?再說,其實走到我們這一行,遇見一些事,你也知道,有些東西未必是假的。”
張旻聽到幺姐的回答,想了一想說:“薩滿驅邪時候要像祭祀一般,分一神,二神的跳?”
“不用啊,驅邪隻需要一位,分一神二神是因為表達對神靈的莊重,驅邪就不需要了,不過也有可能一位薩滿的力量不夠。就需要另一個人幫襯一下。”幺姐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