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叔看著張旻笑了笑說:“這個是莊毅,你應該聽何奎他們說過。”說著張旻指了指那個俊秀了青年人說道。
張旻也猜到了是誰,點了點頭說:“莊哥好。”
“呦,你可千萬別叫我莊哥,要是讓那位爺知道了,我可以混不下去了。叫我莊毅就好。”莊毅笑著對張旻說道。
張旻奇怪的看著莊毅,點了點頭。
牟叔笑了笑說:“關於莊毅說的那個人的事,完了再給你說。唉,不過不知道他找上你是好是壞。不過事情都是定好的。”說著,牟叔歎了口氣。
“對了,當時在林子裏的那隻手是不是你們丟的?”張旻不知道牟叔所說何事,但是心中一直的一些疑問,張旻看著莊毅問了起來。
在吃人溝,猴子死了,被野人拖走,但是第二天帳篷裏出現了猴子的一隻手,當時這隻人手嚇得幺姐和奎子夠嗆,也是那時,張旻心中知道兩人出手殺了猴子。
奎子和幺姐都是打拚了多年的人物,怎麽會見到一隻人手有那麽大的反應?唯一的解釋就是,心虛。而猴子,也應該是當時奎子殺掉的,幺姐也肯定知情。
當時張旻記得,眾人趕過去的時候,奎子開了槍,可是奎子卻站在事發的原地,按道理,眾人趕過去時,奎子應該追著野人試圖就下猴子才對,可是奎子卻站在原地。
張旻猜測,奎子那一槍,打的應該不是野人而是猴子。隻是後來出現的人手,讓張旻萬分不解,直到看到白熊和莊毅認識,張旻才心中豁然,張旻記得,每天守夜的最後一個人是白熊。
白熊早先就聯係到過莊毅他們,在第一天,張旻半夜就迷迷糊糊的聽到過白熊不知用俄語說著什麽。
“呦,小子不錯啊,能猜到是我們,對了,你怎麽知道何奎他們是何先生的人的?”莊毅看著張旻問道。
張旻回答道:“元寶提醒我看過一份山圖,山圖中記載的路線和奎子帶領我們的路線有出入,而且牟叔應該不會讓我們直接進入吃人溝,留記號更不會隻籠統的告訴在哪座山。還有,奎子找人不應該找幺姐,白熊和猴子。所以我判斷,奎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