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思見師父如此悲傷,心裏也有些傷心,看了看緊閉雙眼的陳迪豪,又生出一絲擔心,便問道:“師父,陳公子為何還不醒過來?”
白鶴老道看向陳迪豪,見他麵色好轉許多,卻一直深鎖愁眉,不曾醒來。便緩緩說道:“現在他體內有兩股真氣,相互之間難免會有些爭執與不習慣。來,你將他扶起來。”
夏元思點了點頭,“是!”說著便抬起了陳迪豪的脖子,向上用力一抬,便把陳迪豪扶了起來,使他坐在坐在**,然後將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夏元思剛一接觸到陳迪豪的身體,心中就湧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
白鶴老道將手中的湯藥喂給陳迪豪喝了下去,然後又扶他躺下。陳迪豪喝完湯藥,半晌時分,伸縮的愁眉便緩緩舒展開來了。白鶴老道站起身來,準備脫去陳迪豪的上衣查看他的傷勢,突然轉頭看見夏元思依依不舍地望著躺在**的陳迪豪,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於是便清了清嗓子。“元思!元思!”
“啊?師父有何吩咐?”夏元思慌忙回過神來,紅著臉應答道。
白鶴老道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說道:“唉!元思,你去看看你大師兄吧。為師要給陳兄弟做進一步的治療,要查看他的傷勢,你在此不方便,就先出去吧!”
夏元思聽完,便知道了白鶴老道的意思。臉頰微微一紅,又看了看陳迪豪,依舊有些不舍地望著他,眼神裏閃過一絲傷感。
夏元思出了這間房間,來到隔壁的房間。謝宇傑早已將穆正鵬抱了回來,放在**。其他師兄弟妹們在床邊靜靜地守候。當他們看見夏元思進來,便問道:“如何?陳公子無礙吧?”
夏元思深鎖柳眉,低著頭沉思,這個場景嚇了眾人一跳,以為陳迪豪出事了。夏元思抬起頭來,緩緩說道:“陳公子被大師兄的那一拳打成重傷,現在師父正在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