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哥我是那種人嗎?”陳迪豪說道。“唉!算了,白鶴師傅的百歲大壽,你還是不去為妙,不然會引起諸位太行弟子的不滿。”劉胤默認地低下了頭。
李肖娣哭著跑出了陳府後便雇了一輛那車,飛奔回太行山了。
青平縣之行就這樣以悲傷告終,李肖娣此時已經傷透了心,恐怕她會長期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不再打開。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話分兩頭,夏元思、黃菡媛、餘倩、龔浩然快馬加鞭來到了江南吳越國,回到自己的家裏去請各自的家人。夏元思的前腳剛邁進家門,就感覺家裏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夏元思連忙繃緊神經,小心翼翼地拔出配劍,一步一步地往房間挪去。
突然之間,房門被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位中年婦女。夏元思二話沒說,就將手中的配劍刺出,將那中年婦女嚇了一大跳。夏元思這才定睛一看,連忙收了劍,叫道:“娘!”
那中年婦女正是夏元思的娘周氏,她剛一開門突然就出現一把寒光凜冽的劍向她刺來。她此時還驚魂未定,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女兒才放下心來。說道:“你這丫頭,是在幹嘛啊?學了功夫準備在娘的身上試試嗎?”
夏元思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嘿嘿……娘,我是見家裏的氣氛不同尋常,因此有些緊張罷了。””哼!你這丫頭,回來也不說一聲,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周夫人白了夏元思一眼。
夏元思吐了吐舌頭,說道:“我自從拜入太行派門下,早就沒有當自己是大家閨秀了,更何況我生來就不是大家閨秀的料。我啊!注定要讓您操一輩子的心,永遠長不大的。”
那中年婦女正是夏元思的娘周氏,她剛一開門突然就出現一把寒光凜冽的劍向她刺來。她此時還驚魂未定,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女兒才放下心來。說道:“你這丫頭,是在幹嘛啊?學了功夫準備在娘的身上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