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一隻大煙鍋子,好像在哪看到過!”
石槨裏發出哎喲一聲,然後隻見一個枯瘦的身影從裏麵爬了出來,左手拿著一隻手電筒,右手拿著一隻銅煙筒
“我操”
張子明喝了一聲,徑直走過去。“它媽的竟然是寶慶鎮上那個送我們渡河的陳老頭。”張子明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子準備施展他的爆力手段。
陳老頭從石槨裏翻出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見張子明抱拳打人,趕緊往後挪動,操一口寶慶方言嘰嘰歪歪地道:“小哥,哎,小哥,是我是我,別動手嘛!”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們被你給嚇死了,你這老頭好端端的可以從地裏鑽出來,可以從天上掉下來,幹嘛你要從石槨裏爬出來!”
“天羽哥,少跟他廢話,扁他一頓再說,在寶慶鎮一看見這老頭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
“子明,你身為軍人這麽對待老百姓的啊!少在那鬼叫鬼叫的,站一邊去,先把事情弄清楚。”劉瀟兒道。
張子明放開陳老頭,鼻子裏哼哼兩聲,像一頭發怒的老黃牛,從口袋裏扒出一根變形的煙點上,退到一邊抽悶煙去了。
孫教授和劉瀟兒過去把陳老頭扶起來。陳老頭明顯是吃了什麽大虧,身上髒得難看,一把老臉被摸得黑糊糊的。等他喘勻了氣,孫教授這才開口問他。
“你不是送了我們上岸,就回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墓室的石槨裏。”
“石槨都是空的有暗道,這裏麵根本就是走不出去的。”陳老頭慢慢說道。
“暗道?!!!”我們驚呼道。
劉瀟兒好像也想起了什麽,問陳老頭:“對了,我明明在雲霧山油茶作坊裏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那門是不是你開的?”
陳老頭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頭。
“原來你一直在跟蹤我們!”劉瀟兒也有點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