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聽了下麵的喊聲,陸續向下。陳老五雖吸食鴉片,便此人詭秘異常,對盜墓一行經驗頗深,尤其天生一隻比狗嗅覺還靈敏的鼻子和一對千裏追風萬裏趕月般的聽覺實非常人,雖然置身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但就憑著這一嗅一聽,在漆黑的環境中心裏也跟明鏡似的,一切事物都難逃他的五指山。
下來後發現這兩盞本還有用處的馬燈在如此深黑的甬道內就跟沒有似的,裏麵黑糊糊的也不見毛六二人蹤跡。李瘸子喝了一聲:
“類類的兩個死兔崽子怎的不見了?陳老五,麻子,你在哪?”別看李瘸子一貫殺人如麻,一刀一槍的下去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在這般漆黑的環境中,心裏落不到實處,不免有些異樣的驚疑。
黑暗中突地伸出一隻手抓住李瘸子肩膀,是陳老五的聲音,“老李,這到了死人的地盤,能少說話就少說話,一來對陽人不吉。二來說話多出陽氣勢量,免得驚了躺在裏麵的主。”
“老五,它類類的你不說這個墓不會有死人嗎?有死人的墓還在裏麵。”
“哎,不管先有沒有,照這麽做沒有錯。”陳老五說完壓著嗓門輕聲喊道:
“毛六禿子”
這時兩點極為昏暗的幽幽光亮朝三人走來。
“李司令三位爺,這,我們在這。”是毛六和禿子的聲音。
“類類的,死兔崽子亂跑什麽?”
“我們為三位爺確認番此處是否暗藏危險事物。”
“跟在你們司令後麵,沒事不要說話了。”陳老五招呼了一句又繼續說道:
“暗道就在前麵的墓室裏,我們走。”
旁邊的麻子吳四是貫盜,每下來後必細聽地下動靜,剛才沒在意陳老五四人,聽得甬道深處有一比‘嗚嗚’之聲,好似有人低泣,忙拉住陳老五發問:
“老五,這甬道深處似有低泣之聲,我辯不太清,你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