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通道與前麵走過的都不一樣,坡度極陡,修築十分粗糙,好像是用天然的石縫加工而成的,四人一路向下,東拐西繞的通道越下越深,空氣也越來越冷,我提提神吸了幾口涼氣,彷佛這條通道沒有盡頭了似的。雖沒有什麽奇特事物,我們也不敢稍有大意,孫教授拿著手電邊走邊仔細地看通道內的環境,大概是想著這通道內會不會有什麽價值的古跡可尋。
通道內極靜,成一行隻顧往下走,我突然想起陳老頭來,反正也沒什麽事,便問張子明:“子明,之前你一個人穿過瀑布水簾之後遇到什麽了?有沒有發現陳老頭?”
“環境你們都看到了啊,不過我還真看到陳老頭了,這條通道藏在假山後邊,是他啟動的,然後我就一直悶聲不響地在他後麵跟蹤著他。”張子明說著頓了頓道:“陳老頭這個人…你們覺不覺得他那人怪怪的不對勁?是哪裏不對勁呢…”
其實這種感覺我很早就有了,陳老頭在虛塚時跟我們講過一個故事,就是他祖上陳老五和吳四麻子盜這座墓的經曆,雖然陳老頭那人本身就有些古怪,但根據種種跡象,給我的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不是這些。
我和張子明各自嘀嘀咕咕了半天,走在我倆前麵的劉瀟兒突然插嘴道:“我總感覺陳老頭曾經來過這,對這個地方好像非常熟悉。”
劉瀟兒這句話把我頓住了,過了半晌腦子一下就轉過來了:“瀟兒你說對了!我正是這種感覺,卻又一直悶在心裏說不出來,你們還記不記得,陳老頭說他對於這座古墓的所有了解全都來自於他祖上那位盜墓高人陳老五的口述,還有一幅沒怎麽用上的地圖,而這一路的種種經曆,就我們看到的,陳老頭對這座古墓的了解好像並不隻是停留在一些口述或文字資料的認識上,而是真有親曆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