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莫要猖狂!”雲寒帶著一隊鑄劍山莊的私兵,當先趕到!
發現功力遠在自己之上的北野禦情母女,竟然軟到在地!雲寒不由分說,搶先一步,飛躍到莊無夢身旁,橫著一刀,直接切向怪道人的腰身!
當!金屬撞擊,火花四濺。那枚小小的金錢竟然像獲得生命般,忽悠飛來,撞上了雲寒的刀鋒!
雲寒雙臂一痛,如遇錘擊,頓時被彈開一邊!
“諸位莫要衝動。”那枚撞開雲寒的金錢,沒有曾勝追擊,反而落回莊無夢手中:“小姐,夫人想來是誤會貧道了!”
金錢在莊無夢的掌中,兀自一翻,光芒隱去,又變回了一枚普通的銅錢。
歐陽柔、北野禦情全身一熱,剛才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功力,竟然又這麽簡簡單單的回複全身!
嘩,一道濃重的墨跡,頓時包裹住了莊無夢。
“貧道此次來,隻是……”莊無夢毫不反抗,任由北野禦情的墨跡將自己圍住。
“禦情不要!……不要動手。”歐陽柔一把拉住女兒的長袖,眼角恨恨的看了看,在墨跡中道衣飄飄的莊無夢。
“他……應該不是……”歐陽柔吞吞吐吐,似乎有話說不出口。
北野禦情更加疑惑,母親和這個賊眉鼠眼的道人之間,有過什麽嗎?已經伸出欲攻的玉手,慢慢收回。
包裹在莊無夢周圍的墨跡,漸漸淡去。莊無夢微微一笑:“貧道……”剛要繼續洗清誤會。
隻聽見遠處一頂剛剛立起的帳篷中,傳來一陣嬌弱的哭聲:“劍兒,別這樣,嗚嗚。你的哥哥他……嗚嗚”
雲寒聽出,是自己一向嬌蠻的妹妹雲雪的泣哭聲。看樣子歐陽柔大夫人和這個道人一間,隻是有什麽難言之舊而已。
北野家的內事,他也不好參與。隨即,雲寒扳著冰塊似的臉,朝北野禦情拱拱手,示意人馬散去休整,自己卻往妹妹哭泣的帳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