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親車隊隆隆的馬蹄聲催促著雲寒。換下少莊主華麗的絲絹長衫,換上升鬥小民粗糙的帆布短褂。
劍一繼續僵硬地躺在馬車內,沒有絲毫的轉醒跡象。
“雖然也是別人為你穿上的這身帆布粗衣,不過卻比你原來的破爛奴服好多了。”雲寒對著毫無生氣的劍一說道:“你一定不會埋怨……”
雲寒係好麻繩腰帶,習慣性的拿起精鐵打造的鑄劍山莊徽章,又厚又硬的帆布,卻怎麽也別不進徽章後的瓣孔。
雲寒試了又試,帆布永遠也不可能像絲絹一樣柔軟,他又揉又搓,胸前的帆布依舊又粗又澀。
“啊!”一向沉穩冷靜,人如其名的雲寒,竟然暴躁的大吼一聲,將手中的鑄劍山莊徽章,狠狠地砸到馬車門上!
碰的一聲,精鐵莊徽反彈回來,恰好直奔劍一的麵門。
就在快被意外破相的一刹那,劍一無力下垂的手,突然鬼魅般抬起,劃空一招,精鐵莊徽穩穩落入劍一的手中!
劍一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地坐起身來,拿著雲寒的莊徽,扭扭脖子,伸伸腰,仿佛做了個很累很累的春秋大夢!
“雲寒少爺,你能告訴劍一小子我,一個佩著自己的劍旅行的人,和一個答應別人,要將腰上寶劍送歸原地的趕路人,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同嗎?”劍一初初醒來,既沒有感謝別人對他昏倒後的照顧,也沒有奇怪雲寒大少爺,寒磣的扮相。反而沒頭沒腦的向雲寒提了一個更加沒頭沒腦的問題!
“沒什麽區別!哼……”雲寒隱約感到劍一這次醒來後,氣質風度大勝從前,同齡人的競爭心讓雲寒麵上的寒冰更加淩冽!
雲寒微哼一聲,也不願為自己,徽章失手,差點傷到劍一,而道歉:“自少在攔路的強盜眼裏,他們都是手裏有刀的人!”
“哈!”劍一拍手笑道:“我也是這麽認為,哈哈!”也不顧雲寒緊皺的眉頭,站起身來,一把拉開雲寒胸前的帆布衣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