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北野禦情幾天下來,已經習慣了窗外的某個固定人物背景。
不知為什麽,從昨晚一直到現在日上三竿,劍一那家夥都沒有再度出現在北野禦情的車窗外。
北野禦情沒有意思到,她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眼睛的控製,清澈的雙目不由自主,不停地透過北野禦情長長的睫毛,悄悄的瞟向窗外。
“天下三秀”之首,得之可平天下的美人心,竟有些微微氣苦起來,那個家夥去哪兒了?怎麽還不回來?
劍一昨晚苦練一夜,拔、刺、砍。三招已經漸漸同劍一的意識融為一體,隻要手中有劍,情況需要,幾乎不用劍一的大腦下命令,三招便可自然而然的使出。
到了這個階段,拔、刺、砍,三招才能真正意義上被看做是劍一的武功招式。
全力的練劍,然後再全力的睡了一覺,養精蓄銳。
以前做下人,給老員外的命令打了折扣,總免不了一頓抽打。現在劍一既然決定要拜見雲冥莊主,讓他收回命令,讓自己和雲寒也參與圍攻“四象極地”,營救雲雪,當然過程也不會輕鬆。
絕對不止一頓板子那麽簡單。
劍一在車隊無數軍士的矚目下,快步超越排排行進中的車馬。
這麽多天過去了,劍一還是忘不了妖鼠王網中的雲雪,看著無能為力的他,那失望悲傷的眼睛。
“雲雪小姐,你還好嗎?……劍兒,你會怪哥哥嗎?”劍一呐呐道。
也許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也許雲寒原本也打算,最後一次請求父親,收回成命。他鑄劍華衫,長袖飄飄,也出現在眾軍士的麵前。
雲寒一言不發,麵孔依舊招牌式的冰冷。隻默默的同劍一點了點頭,二人便並排著走向車隊正中間,那個最大的紅幡馬車。
劍一解下腰間那把破劍,交給雲冥車架外的侍衛,雖然人人都知道,在“蓋世刀王”麵前,一把破刀毫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