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柔是什麽人,心愛的原配親夫,落入別人的溫柔鄉,仍舊能不動聲色,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的女強人。
循著劍一的叫聲望去,雲冥的突擊小隊盡收眼底。沒有女兒的影子,果然是出什麽事了。
早就覺的劍一這個下賤小子,和北野家八字不合。禦情就是不聽!
這下可好,若是女兒有什麽意外,就算與鑄劍山莊為敵,與皇朝大軍為敵,與天下為敵,我歐陽柔也要你劍一連帶雲寒、太子一起陪葬!
都說最毒婦人心,歐陽柔那樣聞名天下的柔順女人,剛烈起來,其瘋狂也不是老爺麽能比的!
歐陽柔紅衣如火,在山包上蓮臂左右揮蕩,宛若飛天舞姿。
下麵的北野精銳,立刻得到命令,兵分兩路,包抄過去,隻需片刻就能將劍一等數十人圍個嚴嚴實實!
歐陽柔見布置妥當,這才帶著幾個貼身高手,打馬上前。
馬匹拐出山道,雲寒眼見,一下看見了麵色不善的歐陽柔。
心中苦膽翻騰,北野禦情剛剛出事,最不想見的人就自己來了,哎!
雲寒捅捅劍一、楊秀。心想趕快合計個說法,哪知劍一居然呼的逃將上前。
一把拉住歐陽柔的馬韁,對著人家老媽吼道:“禦情是你們家的人!有沒有什麽指示方位,死了會破的命牌什麽的!”
嚇的雲寒、楊秀,冷汗直冒,雙腿直抖。
“死小子,胡說八道!”現在的歐陽柔可不是什麽溫柔的大姐姐。
紅袖照著劍一抓著韁繩的手,就是一抽,帶著內勁,劍一也不敢真的冒犯禦情的母親。
趕忙撒手,焦急的退到馬匹的另一側。
不過劍一的瘋言瘋語倒是提醒了歐陽柔,雖然沒有什麽命牌,她身上卻是有北野禦情留給母親的一件信物。
不管發生了什麽,先確定女兒的安全。
歐陽柔背過身去,自和北野禦情差不多偉岸的胸懷裏,掏出一塊帶著成熟美人熱氣的文房硯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