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一腳前跨,“龜丁劍鞘”按在腰間,黑氣縈繞中,虛幻的寶劍現出輪廓。
右手環繞握住無形的劍柄,練習了無數次的拔劍架勢,激起劍氣漩渦。
人猿泰山知道這個人類,從不肯輕易出劍,但是他的劍根本就超出了所有劍客的理解範圍。
猿猴真身的虛幻形象,隨著人猿泰山念頭的變化,收縮變小,形成一道光華閃爍的光圈緊緊包裹在人猿泰山的皮膚外。
劍一隻是一個架勢,劍尚未出鞘,一代妖王,邪風魔教左護法,一直占據上風的對手,卻不得不瞬間轉為防禦。
光憑這一點,以劍一的年紀,足以自傲於江湖之上。
不過此刻的劍一,心無旁騖,整個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如同日複一日,孤獨的揮劍練習中一樣,大千世界隻有自己,隻有腰間的那把劍!
妖鼠王睜開一隻眼睛瞄了一下局勢,肥肥的屁股,往戰局外圍,挪了挪。
停頓一下,發現劍一和人猿泰山,互相緊盯對方的動作,無暇顧及自己。
膽子大了些,悄悄翻過身,直接手腳並,越爬越遠。
裝死這一招的精妙之處,隻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白熱化的戰場上,人人都知道你是在裝死,而不是真死。
但卻依舊有用!大敵當前,已經自動出局的家夥,遠遠沒有,打算給你腦袋上嵌進一把斧子的人,有威脅!
“生命是有等級的,我們獸族的命,與人類相比,卻是低下又孱弱。”人猿泰山雙眼死死盯著劍一,嘴裏的話既像是說給劍一聽,有像是說給正在乘機逃跑的妖鼠王聽。
“飯桌和藥材鋪,是我們最大的歸宿。”人猿泰山繼續說道。
妖鼠王聽見人猿泰山不冷不熱的言語,停下了爬走的動作,背對著二人,豎起耳朵。
“我們的強過人類百倍,卻在神智上比人類弱上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