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雲川的人是個處於不惑之年,滿臉的麻子的男人,雲川被他按住動彈不得,隻得開口詢問。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盯著我看?”
“我是郎中,是這寒槍門的門主讓我來給你醫治的,你身上的傷都被我處理過了,用了我的藥,你隻需休息幾日便會有好轉,按照我的方法進行調整,不出月餘,你便可以下地走動,再過月餘你便會痊愈,隻留下些傷疤罷了!”滿臉麻子的郎中看著渾身傷疤的雲川得意的說,顯然是對自己的醫術信心滿滿。
雲川勉強的抬頭看了看身上,傷處果然都被敷上了各種藥膏,也的確沒有那麽痛了,身上也被擦拭幹淨,更換了套幹淨的衣服。
雲川此時更是摸不到頭腦,剛剛折磨完自己,現在怎麽又請這麽好的郎中醫治自己?想到此處,雲川心中突然一激靈,這莫不是一個詭計吧?
滿臉麻子的郎中也沒顧雲川的滿臉疑問,邊收拾醫箱邊接著說到:“至於我盯著你看是因為,我行醫多年還未見過如此鐵骨的漢子,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還能挺過來,說來也是,這寒槍門中都不是一般的漢子,更何況你這患虎堂的堂主,年少有為呀!”
說完這話時,麻子郎中已經走到了門口,當雲川心中不解自己如何成了這患虎堂的堂主,想詢問一番的時候,郎中已經走出門去。
雲川隻看見麻子郎中惋惜的搖了搖頭便再也見不到了。
雲川的目光收回到屋中的時候發現,一旁的文案上整齊的擺放著一套衣服,這套衣服正是和那日施澤所穿的一模一樣,衣服上還放著一枚ru白色的玉牌,玉牌上也不例外的雕著一雙頭猛虎,在玉牌的下方還係著一條紅色的絲帶。
雲川心中大惑,暗暗的想,等哪日再見到施澤和他的師兄定要問問清楚,自己如何從他們嘴中的戴罪之身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堂主,也要向那個麻子郎中問明白為何要惋惜的搖頭,想必這也許和自己身份的巨大轉變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