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門中的主要人物便被叫去洪程的屋中。洪程的臥室對於他人來說,絕對是一個禁區,所以,大家聚集之處自是練武場一側的屋子。
當雲川走進屋子時,發現盧醒,程大力都在。跟兩個人打過招呼後,雲川便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一言不發。
沒過多一會兒,洪程和白烈便慢慢的走了進來,洪程坐定後,沒有了往日的寒喧,陰沉著臉便開始數落起眾人來。
“這麽大的寒槍門,數百門人,折騰了一個晚上,竟然抓不到一個小蟊賊,你們平時就是這樣訓練的嗎!要不是雲川發現的早,說不定我就被蟊賊要了性命。整個門中都鬧開了鍋了,你們竟然不知道,你們是不是都盼著我被蟊賊取了性命,趁機取而代之呀!”洪程嚴聲曆和,氣急敗壞。
盧醒和白烈兩個人聽聞此言,立刻站起身來,躬著身子,一付謙卑的樣子,嘴裏還不住的說著“不敢,不敢”。
“我們去晚了,不是因為之前門主找??????”脾氣暴烈,生性直率的程大力騰的站起來,憤然說到。
“大力,不得無理,門主既然說了,便是我等錯了,休要強辯。”程大力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盧醒給製止住了。
程大力雖是滿臉的不愉快卻也隻得做罷,程大力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雖是被盧醒給製止了,卻是滿腹怨氣,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
“門主,不要再責備三位兄長了,我昨晚也不過是恰巧碰到的,我昨晚見這黑衣人身影矯健,步法輕盈,定是有本領在身,絕對不是普通蟊賊,故普通門人無法抓獲也是情有可緣的,而三位兄長每日帶領門人操練,辛苦的很,難免夜裏會睡的沉些。”雲川努力的為幾個人辯解著。
看著在眼前努力演戲的幾個人,雲川不由得想發出陣陣冷笑。心中暗道,自己難道就那麽好欺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