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不敢多喝了,彭磊同誌知道自己的酒性,喝醉了倒是沒事,就怕半醉不醉的時候,那個時候什麽都敢做。記得認識小青的不久前,那次也是喝得半醉,結果和人打賭,光了屁股在鬧市跑了半夜,調動了半城的值班警察,就為了100塊錢的賭金。
彭磊雖然嘴裏說著不喝了,但是大半碗酒不知不覺間還是沒有了,話也漸漸地多了起來。
若是能晚出生幾千年,白露她們一定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漸漸沒有了初時的羞怯後,一個個新名詞都被重新翻出來,老彭粗製濫造的茶葉也讓她們好奇了好久。這一教一學間,時間倒是過得快了,彌漫在屋子裏的暖暖的曖昧好像也淡了。
夜雖然很長,卻已在不知不覺間漸漸流盡。
白Lang的身體還真是沒說的。沒有經過陳年窖藏的新酒其實很難喝,醉了以後的感覺也不好,可是這家夥雖然當時醉得半死,大半夜後竟然能爬起來找水喝了。醉醒後的感覺和大病後的感覺是差不多的,不過男人都很賤,自以為是的大男人更賤,偏偏都喜歡那種大醉的感覺。這白Lang酒醒後見到還在火塘邊品酒的彭磊,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感慨:“磊,這酒真是天底下最神奇的東西,你一定要送我一些。”
“大哥,酒確實是好東西,不過醉酒就不好了。不是我小氣,我們兄弟誰跟誰啊。可是這酒是用糧食釀的,而且我也是才找到方法,就這麽多了。來年新糧豐收的時候,我們也一定已經報了大仇,到時候我要釀它幾大缸。不過小酒娛情,醉酒傷身,貪杯是會誤事的。”彭磊歎道,“天亮了,我要去看看梁聃那家夥醒了沒有,今天我一定要去見熊汗。”
“嘿嘿嘿,昨晚還真的是很狼狽,不過我的酒量是不是比梁勇和梁聃稍微好一點?我知道你的酒藏在哪裏,放心,我能控製自己,每天小喝一點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