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見到彭磊用力,茶杯竟然碎了,主人當然是怪自家的東西不結實。恰好這時熊汗來了,他的大嗓門趕走了所有人的尷尬。
“磊,來熊村居然不去我家,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NND!石老也來了!怎麽這麽巧?”原來石琅竟然還是有熊族的四位長老之一。
“我也是剛到,本想稍過一會兒去拜訪汗兄和汗嫂的,誰知道你先來了。這次我是空手來的,禮物隻能等下次補了。”彭磊連忙讓座,順手清理身上的水跡、手上的碎杯。
“哈哈哈,你的人就是最好的禮物。明天你給我烤兩頭鹿,或者你把本事教會我的女人。NND,真是太好了,我還想過兩天帶全家去鳥族住幾天呢。”在彭磊的狗肉朋友中,國罵是比較流行的時麾詞語。
“靠!你是不是太過份了?廚藝也是一門技術活,不是每個人都能學好的,也不是兩、三天就能學懂的。”
“看不起我的女人,是不是?不是我吹牛,我熊汗娶到家裏的女人,那都是既聰明、又漂亮。要不,幹脆讓她們到鳥村住上幾個月,你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也太Lang費了!”
屋裏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石琅差一點把自已的胡子都拔下來。熊汗也發現說錯話了,老臉微紅,尷尬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真是小人,腦袋裏都是髒東西。”
滿屋笑聲,熊伯更是笑得橫在了地上,咧著嘴狂噴唾沫:“汗兄,魚人和竹山交惡,露女又成了無主之人,倬以為你想將家撤空呢。”
熊汗更尷尬了,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伯公,這是好些年前的事了,休要再提。如今汗有兒有女,怎麽會再有此心。不過,倬公也見著鳥人了,當知汗之所言,白Lang果決之人,又愛妹至甚,隻怕……”
“唉!此事我也不能做主。”熊伯對著熊汗直搖頭,笑道,“今日有茶,可見神祗之言不虛,不知道這果露能不能算是酒?近些年一直風調雨順,家家餘糧滿倉,若是有那釀酒之法,豈不是人人都能做一回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