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號司徒空,竟然是大唐肅宗時期的人。唐肅宗李亨,就是大名鼎鼎的唐明皇李隆基的兒子。彭磊對曆史一直是很糊塗的,在他看來,隻有玩政治的人才研究曆史。肅宗李亨好像沒有他的老爸老媽有名,至少沒人為他寫過《長恨歌》,編過《長生殿》,所以彭磊也是第一次將這個名字裝入腦海。
比較起來,司徒空所說的648號,熊媛的師傅張霖,那是來自大宋朝的,彭磊還稍微熟悉一點。大宋朝有包青天,有嶽家軍,有擂鼓戰軍山的梁紅玉,電視電影裏關於這個朝代的知識相對就多一點。其實彭磊最熟悉的那段曆史還是大清朝,十三代皇帝能夠倒著背下來。皇宮裏的奇聞佚事、朝野裏的勾心鬥角,彭磊知道的都不少——有一陣子所有的電視頻道上都是辯子戲,說完了皇帝說太監,說完了後妃說格格,彭磊還真是學了許多的知識。
“司徒前輩,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找不到我們?”知道問也是白問,但是彭磊還是忍不住問了。大唐時期的人,對技術的了解和青銅時期的人也差不了多少,他們能懂什麽是跟蹤,什麽是定位,還有什麽是芯片。
“他們都是有大神通的人,據說隻要他們刻意地尋找,我們即使是躲在地下,他們也能把我們找到。”果然,司徒空歎道。
“什麽神通?那隻是技術。若是能將身上的芯片取出來,我即使是走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也認不出來。”彭磊冷笑道。
“芯片?當初他們確實說過,在我的身上放了一件什麽東西。我發現紫府中好像是有異物,但是我不敢將它取出來。”
“紫府?司徒前輩是怎樣發現的?”彭磊眼睛猛地一亮,聽司徒空的的口氣,他好像有能力將東西取出來似的。
“道家有內視之術,可以觀遍自身的每一個毛孔和血脈,我恰好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