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儀容?”收起羊腿,拉特又成了一個道貌岸然的長者。
“我……哈哈哈,老師,你也要注意一下。艾奧裏斯老兄,真是見笑了。”站起身來,拉美西斯幹脆在衣服上蹭幹淨雙手,拉住拉特,相對大笑。
稍遠處,人漸漸在多了起來,那些衣冠楚楚的貴族老爺們,不管是輕狂的少年,還是遲暮的老者,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敬慕!癡迷!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來,低聲向拉美西斯稟告——女王已經駕臨,底比斯的最高領導人、拉美西斯的叔叔請他馬上回去。
彭磊的耳朵賊靈,心下這才恍然。拉美西斯隻不過是底比斯的總理,他的叔叔才是總統,所以用不著他去迎接女王陛下,所以他能夠在這露天酒吧裏啃彭磊烤的羊腿。
拉美西斯還真是講信用,彭磊回到暫住地的時候,那地方已經擠滿了人,都是俊美漂亮的年輕男女,大多數的臂上還沒有奴隸的烙印——拉美西斯送出手的不是50個,而是整整100。可能是怕彭磊真的把他們餓著,這些奴隸還帶著衣衫酒食,活蹦亂跳的牛羊就有一大群。這陣式,讓彭磊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老白終於升職了,做起了臨時大總管;卡奴則不得不享受起少奶奶的待遇,吃喝拉撒都有人陪著,反而沒了自由。
在埃及,黃金雖然是硬通貨,早就有人將那種軟軟的金屬打製成薄薄小小的圓片,作為等價交換的籌碼。但是普通的交易之間,還是最直接的以貨易貨。人就是一種很好的商品,一個女奴等於四隻羊。彭磊收到的禮物,光是那些奴隸,就可以換近千隻羊了。
他真是發財了!
拉美西斯絕對是當今拉沙爾城裏的風雲人物,估計連放個屁都有無數的鼻子在暗中聞著。露天酒吧裏他的失態,雖然當時他的衛隊已經驅散了幾乎所有的侍者和招待員,但是,黃昏時分,彭磊住宿的賓館門口還是被前來拜訪和打探消息的人擠得水泄不通,連女王派來送信的人也隻能走空中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