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尼羅河邊的夏初季節,一年中氣候最溫和的時節。白天和夜裏的溫差不是很大,白天的溫度是最舒服的那種。當地人的服裝幾乎不分男女,都是把身體整塊包起來的長袍,然後在腰裏圍一條帶子。隻不過女人的衣服胸口暴露得稍微少些,有的男人是幹脆袒胸露腹。這樣的季節,女人在外袍裏再穿內衣的不多,或許也隻有卡奴那樣的聖女才穿了黑袍還要穿緊身的內衣。
老白沒有女人獻吻,又被主人敲腦袋,想想就是不平衡。心裏的酸水又在往外冒,使出的旋風就稍稍出了點差錯。一個風旋卷起一個女人,順便將人家的衣衫也倒卷上來,於是空中一下子飛滿了幾乎**裸的女人。一個個光溜溜的身子,手舞足蹈,倒是環肥燕瘦,豐ru肥臀,讓人有點目不暇接。
“哈哈。”連彭磊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壞蛋!一樣的壞蛋!”嫦娥仙子小臉緋紅,輕輕地啐。
“老婆,這怎麽能怪我?這老鳥不知道在哪裏學的壞,把我的臉也丟盡了!”彭磊連忙收斂起笑容,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辯護。
“哼!過些天我和媛姐說去,老白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些天被鳥人寵著、慣著,這鳥人又是老婆、老婆地叫,卡奴早就忘了自己原先是被送給鳥人做女奴的。這些天裏,老白和小黑對她是畢恭畢敬,還有新收的那幾百奴隸,在他們的眼裏,卡奴確實是女主人。自然地,卡奴有時也就會生出一點點女主人的威儀出來。老白這樣使壞,卡奴不禁想起了自己,就是這樣被身邊的這個鳥男人輕薄之後,才弄假成真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忍不住就要輕輕地埋怨。
“別著!老婆你看,那些女人也不好。你看她們,都快把小黑剝光了。”
彭磊連忙投降。熊媛是他的那些女人中最有主見的一個,也隻有她知道鳥人的底細最多,所受的教育也最接近彭磊的年代。平時熊媛就不是對他百依百順,隱隱地,好像還能左右他彭磊的思想,所以彭磊在內心裏,對熊媛也是另眼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