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尋歡心中一驚,跳了起來強笑道:“你敢殺我?哈哈,你敢殺我?真是笑話!我爺爺是武當派的師祖,我爹爹是——”
不等他說完,陳毓祥皺了皺眉頭道:“聒噪!”手一揚,那飛劍如同驚虹一般,朝著馬尋歡前胸飛去!
馬尋歡大叫一聲,便欲縱身避開,忽然發覺自己竟然是動彈不得,看著在眼中越來越大的飛劍,心中駭然,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同樣一個五行道術中簡單的束縛術,以陳毓祥大乘期的見識使用起來,比那玄空子又要強了許多倍。雖然陳毓祥不過是煉氣期高級,可用出的束縛術就連築基期的修士也能束縛片刻,更不用說這煉氣期中級的馬尋歡了。
寧仲則心中大驚,連忙叫道:“不要!”卻哪裏還來得及,飛劍穿過馬尋歡的身體,帶出一溜血花,沒入土牆之中!
馬尋歡大叫一聲,重重地倒在地上,鮮血泉湧,身體抽搐兩下便即不動。
寧仲則看著陳毓祥,吃吃的道:“你,你殺了他?”
陳毓祥與寧仲則心意相通,出手時便已知道寧仲則不欲殺此人,飛劍最後還是偏了半分,避開了心肺要害。見寧仲則如此,陳毓祥眼中紅芒一閃:“怎麽,他如此對你,還不該死麽!”
寧仲則看著馬尋歡的屍體,悲傷地道:“可他畢竟是我總小到大的夥伴,而且他還是馬叔叔的獨子。他就這樣死了,就這樣死了……”說完竟是流下淚來。
陳毓祥微怒道:“清兒,別傻了!你不過是重生而已。你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難道你還沒有記起來麽!”
寧仲則愕然道:“什麽清兒,什麽重生啊?”
陳毓祥心中一跳,一言不發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寧仲則的小手,雙目微閉,一絲神識便順著經脈進入寧仲則的識海。
寧仲則不解其意,任由小手被陳毓祥握著,看著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馬尋歡,不由又是怔怔的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