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發現這是幻境的？”一直沒開口的文清忽然淡淡的道。
“你們看看我的樣子，這是地球時的陳老怪的樣子麽？”陳毓祥指了指自己道。
明亮的眼睛，單薄的身軀，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這幅樣子，顯然是九州大陸被奪舍的土著少年的樣子，又怎麽可能地球上活了幾千年的陳老怪的樣子？
陳毓祥一直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可是，小羽出生之後不久，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樣子有些奇怪，這才突然意識到，九州大陸並不是幻境，這個水晶宮，才是真的幻境。
雖然知道這些是假的，可是，他並沒有破開幻境的法子。而且潛意識裏，他似乎也有些不願意醒來。
“你的樣子？可是，我第一天見你時，你便是這個樣子啊！”阿蠻嘟嘴道：“你向我表白時，也是這個樣子啊！”
“嗬嗬！”陳毓祥淡笑道：“你們是幻境在我心中形成的形象，自然會認為我現在的樣子，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啊！”
“姐姐，這是真的麽？我們姐妹，還有小羽，難道都是假的？”寶兒見文清竟然沒有否認，而是承認了幻境的存在，愕然問道。
“是時候了！”文清卻不回答，溫婉的一笑，伸出纖纖小手一指頭頂，猛然間，海水，結界，亭台樓閣全部消失一空，包括小羽在內，裏麵的所有人都是不見了蹤影。
整個水晶宮全部消失不見，隻有陳毓祥和她們三人，懸浮在空蕩蕩的虛空之中。
“夫君，保重！”文清燦爛的一笑，笑容如同百花同時綻放，讓陳毓祥的心裏也是猛然一顫。
接著，她的身體逐漸暗淡下來，終於是化作了點點白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哥！”
“夫君！”
阿蠻和寶兒看著這一切，心中又驚又懼，看上陳毓祥的目光，充滿了不舍和眷戀。可是，她們隻來得及用各自的方式喊了一聲陳毓祥，便是也是化作了點點白光，消散在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