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黎明,盔枕湖畔。
“陳師兄果然不負天才之名,一夜切磋,萍兒受益匪淺,多謝,多謝了!”
“嗬嗬!藍姑娘客氣了!姑娘在道法上的一些見解,讓陳某也有撥雲見日,茅塞頓開之感。希望以後還能有這樣的機會,當麵向姑娘請教”
晨曦微露的湖岸上,幾頂白色的帳篷圍成一個圓圈。其中一個最大的帳篷門口,門外的少年和門內的少女正在毫不吝嗇溢美之詞的相互吹捧著。
四位丹陽少女看著這一切,臉色都是有些古怪,看這兩人話裏的意思,莫非二人在帳篷裏呆了整整一夜,真的就隻是為了印證道法?
蕭卓雖然年齡不大,但畢竟不是雛兒,自然是輕易地發現了什麽,不過當著陳毓祥的麵,自然是不敢廢話一句,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麽也沒發現。
而趙曉東和陸行鳥純粹是兩個大小處/男,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出來了!
在互相送上了一大堆上乘馬屁之後,武當,丹陽兩大試煉小隊的兩位隊長終於是一邊用目光相互牽絆,一邊依依不舍的分開。
藍萍兒深深的看了陳毓祥一眼,轉身回了帳篷,而陳毓祥則是走到了早已熄滅的篝火旁邊,來到了武當弟子們的跟前。
四位丹陽少女見藍萍兒回了帳篷,不再理會幾位武當派的豬哥,也各自如輕煙一般掠回了自己的帳篷之中。
李雪嵐與陳毓祥雖然也是未至於亂,不過在夢裏卻是與陳毓祥有著多次的親密接觸的,也算是半個過來人了!她又如何能瞧不出,藍萍兒眼角眉梢的淡淡春意?此時看向陳毓祥的臉色,也就有著一絲不悅。
“嵐嵐,怎麽了?”陳毓祥獲得美人青眼,心裏自是無比高興,見李雪嵐揪然不樂,心中卻也不以為意,笑嘻嘻的開口道。
“哼!哥,你什麽時候,也找個時間,和我印證印證道法?”李雪嵐小胸脯一挺,氣哼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