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中有一條前人開辟出來的小徑,蜿蜒向前,直通山外。
小徑的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因為陽光照射得很不均勻,所以長得都有些奇形怪狀,看起來有些瘮人。而樹林的後麵緊靠著的就是成環形圍繞著的伏牛山了。
據說如果站到高處向山內俯瞰的話,中間的盆地就如同一頭巨大的水牛一般,被周圍的群山牢牢地困在了當中,所以這片山脈才能了伏牛山之名。
夜深人寂,月色朦朧。
陸清宇獨自一人走在伏牛山的林間小徑上,一臉的憤憤不平,走起路來橫衝直撞的,似乎看什麽都不順眼。
隨腳踢開路上的一塊石子,陸清宇開始了今天的第十一次詛咒:
“臭小妞,死丫頭,居然會想出這麽缺德的鬼主意來整小爺,小爺詛咒你這顆好白菜將來被豬拱了,嫁給一個大騙子,天天被欺負!哎喲,哎喲,這可怎麽辦喲,想小爺我風度翩翩,氣度不凡,要是真被山賊抓了去倒馬桶,那以後我還有臉見人麽,還怎麽出去混啊!”
為什麽陸清宇有這麽大的怨念呢,這事兒還得從兩天前的伏牛山外,與朱清怡分別之時說起。
那日朱清怡把伏牛山的情況介紹了一遍之後,又著重地講解了一番沒錢的人被抓上山後悲慘的打工經驗,憑陸清宇的腦筋哪裏還聽不出其中的不詳征兆。
可惜,他既然選擇了隨朱清怡走出來,便沒有了回頭之路。隻能硬著頭皮接受了朱清怡所謂的第二考核,也是最終考核。
考核的內容說起來很簡單,就是要求陸清宇穿過伏牛山,進入對麵的落霞地界,唯一的限製就是,時間隻有五天!
若是單算直線距離的話,這段路隻需要兩天便可以走完,五天綽綽有餘。但得知了伏牛山的與眾不同之後,陸清宇覺得自己也許一個月都別想走出去。自己前世今生都過得還算安逸,哪裏幹過苦役,更別提朱清怡言語間隱晦地提到過的刷廁所、倒馬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