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陸的臭小子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藍雨殤的折扇已經被他敲得稀巴爛,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讓他心中的憤懣平息下來。他為了這次的計劃可是籌備了很久,更是了為這次策劃舍去了不少在清水城內的利益,如此才能說動學院的長老會做出了變革,結果沒想到卻被這半路殺出的陸清宇攪了局,更可氣的是這個陸清宇居然還是自己的目標對象朱清怡帶回來的。
若是再縱容這種情形發展下去,恐怕自己到最後就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羅少……”心念急轉的藍雨殤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跟身旁的羅大方說道,“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這小子的實力了,你覺得該怎麽辦?”
即便是局勢不穩,有悖與原先的計劃,藍雨殤也不願意獨自一人做那出頭鳥,必須要把羅大方給拉下水。
要知道雖然酒老目前確實是被壓製著的,可壓製的前提是他們二人的老師一齊出麵,要是輕易率先動手的話,最後贏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輸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羅大方微微皺了皺眉頭,現在的情況確實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的兩強相爭的局麵變成了如今的三方鼎力,他配合藍雨殤通過了這次挑戰賽的決議就是看準了朱清怡自身沒有班底,酒老實力雖高,卻一向獨來獨往,可如今隨著陸清宇的出現,這一切格局就都變了。
老一輩的酒老雖然鬥不過他們老師二人的聯手,但若是單打獨鬥卻是絲毫不懼的。
中間一層,朱清怡雖然是鄉野小戶出身,入學的時間也才隻有兩年,也是天賦卻是出眾,即便是略遜於他們二人,卻也差不了多少。
最底層,原本朱清怡最大的弱點漏洞已經被陸清宇填平,甚至還隱隱成了她的最強點。
“不好辦啊!”羅大方把玩著手腕上的一串冰藍色的念珠,沉聲道,“我們當初促成這次挑戰賽本就是為了正大光明地取勝,好以此讓酒老不能插手,逼迫朱清怡完成上次的諾言,這是陽謀!可正因為是陽謀,現在反倒是縛住了我們的手腳,讓我們不方便做某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