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巨大的攻擊全部落到了包裹朱清怡的冰晶上,頓時藍紅雙色光芒交相輝映,爆發出了強烈的轟鳴聲,可是這冰晶卻仿佛已經落地生根了一般,居然紋絲不動!
或許,這也是朱清怡的執念吧,即便是死,也不退後半步!
可冰晶雖然並沒有移動,也沒有瞬間碎裂開來,卻還是被巨大的威力轟擊出了幾道深深的裂縫,如同猙獰的傷疤一般,縱橫在朱清怡的身邊,差一點點就要延伸到朱清怡的身上去了。
不僅如此,如此巨大的攻勢並沒有被朱清怡完全地抵消掉,仍然有兩道猛烈的衝擊餘波從冰晶的兩側穿插了過來,直直地擊打在了陸清宇的身上。
雖然僅僅是餘波,可卻也不是現在的陸清宇能夠承受的。
陸清宇整個人的身子瞬間被這股衝擊給擊飛了出去,頓時,全身上下再無一絲完好的地方,完全被鮮血染紅了,同時灑下了大片的血雨。
盡管瞬間造成的傷勢極重,可不斷飛退中的陸清宇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表情,就仿佛是一個失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完全感覺不到痛楚。
他的眼神隻是癡癡地望向前方,望向那個自己一直想要保護,可卻最終為了保護自己而瞬間凝固了的身影。
不斷滴撒著鮮血的右手緩緩伸到了麵前,努力地伸向前方,想要抓住那漸漸遠去的倩影,哪怕是喚她再看一眼自己也行,可最終,得到的,隻是默默的遙遠,遙遠。
直到此時,陸清宇才看清剛才朱清怡從身後塞到他手中的東西。
這是一枚令牌,一枚普通的令牌,一枚他們初見時相互交換過一次的令牌!
那藏著無盡心事,背負著無數壓力的女子,初見時孤冷的身影,!
那有著無盡執著,不屈服與任何勢力的女子,一直堅強著的身影!
那漸漸敞開心扉,時常露出一抹淡淡嬌羞的女子,自己想要用在懷裏一輩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