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陸清宇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又過去了多少時日了。
陸清宇隻記得昏迷之前好像是被一個硬物砸中了後腦勺的,算算距離與高度,陸清宇推測,自己怕是被遺留在水道中的石舟碎片給偷襲了!
唉,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倒黴!
陸清宇的眼中,還殘留著記憶中,最後那一線撲麵而來的白影!
咦,不好,自己昏迷了這麽長時間,又曾經偷看了那小妞洗澡,不會被那小妞給……
想著想著陸清宇一身的冷汗都下來了,就衝那小妞兩雙眼睛中的煞氣,陸清宇絲毫不懷疑,她會對自己做出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來!
一驚之下,陸清宇一下子便坐起了身來。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撩開自己身上胡亂覆蓋著的一團雜草,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兄弟。
還好,一切如舊,甚至還有些威風凜凜……
陸清宇頓時放下了心來,一下子又癱倒了下去。
哎喲!
後腦勺猛地一下子砸擊到了堅硬的石板,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
翻身一看,陸清宇這才發現自己正睡倒在一張石**。
再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陸清宇頓時驚呆了。
一件狹小、陰暗而又潮濕的小房間,幾張雜七雜八擺放著的石床,一戶小小的鐵窗以及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這就是陸清宇現在所處的環境了,而這一切的擺設,瞬間便讓陸清宇的腦中浮現出了一個讓他心碎的名詞——牢房!
好吧,看來那小妞終究沒有拜倒在自己的玉樹臨風之下,最終還是把自己扔進了牢房裏!
陸清宇有些哀怨地摸了摸後腦勺,頓時又是一陣刺痛。
既來之則安之!
陸清宇並沒有無聊地去掙紮反抗,去嘶喊呼救,而是老老實實地又重新躺回了石床之上。
他心裏很清楚,即便是把看守給驚動過來了,估計也不會給他什麽好果子吃,說不定還不會招來一陣毒打,自己傷勢不輕,身體還很虛弱,最好還是別觸這黴頭的好。當然,如果他懷裏有個千把兩銀子的話,那又可以另說了,不過可惜,他現在是個身無分文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