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過無痕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笑容,手裏的墨綠色長弓已經拉滿了弦,猶如滿月,腿邊的野貓也配合著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想要和主人一起把麵前這個被薄薄黑霧籠罩的男子撕碎。
到目前為止,箭過無痕還沒有認出對麵的人就是昨天剛和他在有過爭執的小夜。
受死吧,箭過無痕的箭支奔向了小夜,野貓在地麵上騰轉跳躍,消失在了大樹背麵,一場戰鬥的序幕已經拉開。
箭支穿透了小夜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一千的血量瞬間就沒有了。
第一次試探以箭過無痕完勝。
小夜握住了還在微微顫抖的箭尾,用力,撕裂肌肉的疼痛在蔓延。
眉頭緊皺,額頭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箭矢被整個拔了出來,小夜把帶有自己獻血的箭支扔到了一邊。
箭支靜靜地躺在了草地上,上麵殘留的血跡染紅了一葉青草。
凝神屏息,肩膀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癢癢的感覺。
這一切都在套裝的掩蓋下進行的,所以箭過無痕依舊沉浸在微微勝利的喜悅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勝利之神在向他微笑,殊不知勝利之神背後是死神的鐮刀。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好了,野貓還不知道隱藏在什麽地方。
小夜的嘴角開始上揚,可是箭過無痕看不到這張被薄舞籠罩的麵龐。
你也,不過如此。
小夜的身形動了,之字形路線的行進,詭異的步伐,絕高的速度。
在小夜中了第一支箭支之後,箭過無痕的弓就在此被拉成了滿月,小夜的話音剛落,一支離弦之箭就已飛出。
可是,這支箭並沒有如同所預料的那樣在此傷到小夜。
不知道是箭支射偏了還是小夜移動了身形,箭支在箭過無痕的詫異中偏飛了。
自此,箭過無痕就再也沒有停息下了,手裏的箭支一顆不停歇的飛射,隻是再也沒有什麽輝煌的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