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蛇頭自顧說道。
你說什麽?或許是沒聽見,也許是沒聽清楚,箭過無痕問道。
竟然消失了,小尾竟然探測不到他的體溫了,蛇頭轉過臉來,滿臉恐懼的望著箭過無痕。
眾人立即背靠背圍成了一個圈,生怕小夜從哪裏出來偷襲。
黑暗吞噬正在慢慢的消散,直至消散與無形,眾人隻看到了地上還散落的箭支,幾分鍾之前他們還在殘害著小夜的身體吧。
蛇頭,發現了沒有?
蛇頭身邊的眼鏡蛇在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著腦袋,可是至今一無所獲,該死的跑到哪裏去了!蛇頭忍不住罵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脫離站鬥的時間已經到了,怎麽還不見小夜的影子。
難道已經逃跑了?
如果沒有逃跑為什麽現在還不出現?
箭過無痕說道,肯定是看我們人多勢眾,嚇的開溜了,真是個沒有膽量的家夥,最後說道大家用回城卷軸吧。
眾人一致同意,恨不得早點脫離這種壓抑的地方。
他們猜的沒錯,小夜是逃走了,隻不過是逃到了煉妖壺裏麵。
剛才使用黑暗吞噬耗盡了自己絕大多數的力量,再加上一開始自己被去掉了上萬的血量,身體多少已經有些虛弱了。
現在小夜才體會到雖然自己擁有不死之身,但是有一個現實讓小葉感到很尷尬:自己的力量是和血量成正比的,如果失血過多自己完全有可能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之所以滅掉老四,是因為自己急需要血液來補充,不然黑暗吞噬在幾秒鍾之內就會消散,自己連能不能進入煉妖壺都是個困難,萬幸啊。
小夜一進到煉妖壺裏麵就癱坐到地上,肩膀和大腿上的箭傷太深了,一時之間竟然不能主動愈合。
剛在在混戰的時候自己的臉上也被劃了一下,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滿臉的血漬,恐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