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一直都守在這裏。”
一箭點殺了一名殘血的戰士玩家之後,張義便肯定的答複著我道。
雖然我此時看不到那名戰士玩家的靈魂體,不過想來他此時的表情應該是不會多爽的,換做是誰被張義這麽理所當然的丟在這裏大半個小時不管不問都是會很不爽的。
要不是我此時提起這件事來,恐怕張義還真得把這些躺在地上的玩家都給忘在腦後了。不過現在我就要去搭救這些遇人不淑的玩家們了,在得到了張義肯定的答複之後,我便把隊伍推進的方向偏向了那名戰士玩家倒下的地方。
如果能把張義帶來的那些玩家都救起來的話,我們從這裏衝出去也是基本上沒有多少問題了。雖然在這段過程中難免會折損上一些人手,不過想來張義應該是不會介意自己帶來的那些玩家再死上一次的,隻是不知道回去以後這些玩家還會不會傻傻的跟著張義去衝鋒陷陣了。
雖然我們此時已經偏移了方向,沒再直直的朝著霸行玩家的正中央突圍了,但這段路程卻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上許多的。沒花多久的時間,我們就已經順利的來到了距離那名戰士玩家躺屍的位置不足數米的地方。
要不是為了替張義救起這名被他差點遺忘在這裏的戰士玩家,我是絕不會繞上這一段遠路的。現在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聽封神大叔的意思,霸行的援軍應該也快要來到這裏了。
誰曾想我此時的這一舉措還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收獲,直直的從霸行玩家的隊伍鑿穿過去固然會省下不少的路程,但這樣一來我們需要麵對的卻是霸行玩家最堅固的防禦工事,要想成功的從那裏鑿穿出去肯定是需要花費不小的力氣的。
我們此時的無心之舉卻是打亂了霸行玩家的力量分布,所以我們需要同時麵對的敵人的數量也是減少了不少的,所以雖然我們此時繞了不小的一截遠路,但感覺上卻是比之前好不容易才在人群中突破的那一點點距離是要輕鬆上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