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裏共享完任務之後,三個人也就是隨便吃了一些東西,隨後就朝著任務中所說的虎頭山趕去。
“隨便,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恩佐亡命徒忽然扭過頭向身旁的淩秋雨說道。
“什麽問題?”聽到恩佐亡命徒的問話,淩秋雨扭過頭問道。
“你為什麽要起隨便這麽一個名字啊?”恩佐亡命徒頗為好奇道。
“對啊!”走在最前麵的劍指天涯也是放慢腳步,說道:“隨便,這個問題我也很早就想問你了。隨便、隨便,這名字還真是俗得有夠可以的。”
“這個問題有很多人都問過我。”淩秋雨苦笑著說道:“其實壓根就沒什麽特殊的意義,就是當初在建立賬號的時候,原本想好的那個名字被別人給占用了,於是我就氣惱的隨口說了一句隨便,就這樣就起了隨便這個名字。”
“……”聽到淩秋雨的這樣的解釋,恩佐亡命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你這名字起得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隨便。”
淩秋雨無奈的笑了笑,問道:“你的呢?為什麽叫恩佐亡命徒啊!聽起來更加的奇怪了。”
“我的名字奇怪嗎?”恩佐亡命徒一副絲毫不覺得的樣子,說道:“我的這個名字可是我用了N年的昵稱,完全代表著我的理想。”
“理想?”這倒是讓淩秋雨感到微微有些驚訝。
“嗯。”恩佐亡命徒點點頭說道:“恩佐你應該知道吧?”
“法拉利恩佐?!”淩秋雨不確定的答道。
“對,沒錯,我的理想就是想要買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恩佐,為了這個我可是一直在努力著。”在說到自己的理想時,恩佐亡命徒一雙眼睛簡直都要迸發出光芒了。
對於恩佐亡命徒的這一偉大理想淩秋雨雖然是十分的佩服,但還是提醒道:“你這應該說是夢想吧?”
“這丫的本來就是白日做夢。”劍指天涯卻是毫不客氣的打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