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道裏盛開出了一朵神祕的花朵,它盛開的別致幽深,仿佛從來就未在這世間出現過。
顧顏猛地回過頭去,在他猶疑的視線中他撲捉到了女生躲閃的目光。
男生眼裏滿是驚奇,他驚訝地脫口而出:"有什麽事情嗎?"
女生搖了搖頭,後又似想起了什麽似的,又似否定似的重重地再次搖了搖頭,但很顯然這次搖頭的意思和上次已經完全不相同了,這含義顯而易見。
"不——"女生再次用話語肯定了她的舉動,她躲閃著男生凝視著她的灼灼目光,說,"我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能告訴我嗎?"
頓了頓,又繼續說:"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些什麽了。"
顧顏沒有說話,他在思考,在掂量。隻是目光依舊一秒也不間斷地盯著眼前的女生白曉。
對,白曉。這個女生他才相識不過幾個月而已,可是,不知為何,他卻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無法舍棄的情感。
他也困惑,為何這個看起來如此嬌小的女孩子對自己有了這麽大的影響力了呢?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放掉了所有的羈絆,那些羈絆不管他是想要還是不想要,這麽多年來,不管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他也慢慢地將它們丟掉得一件也不剩下了。
丟掉,通通丟掉。
聽起來多麽容易的詞語,卻是耗費了他畢生所有的情感。他的情感慢慢地淡漠掉了,同樣淡漠掉的還有他那曾經也躍動過的內心。
他放棄了人世間最簡單不過的情感。也許,並不是他放棄的,隻是在無形當中,那些情感都逐漸偏離了軌道,背離了曾經那麽真誠的他而已。
然後,是被遺棄。
他遺棄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加倍的遺棄他。
他淡漠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加倍的淡漠他。
這個世界的任何事物對於他而言都是加倍的,加倍的付出是加倍的得到,加倍的痛恨是加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