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荒昂昂頭有些感慨的說:“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在魔界時我家裏很窮,父親在一次打獵時在也沒有回來,那時我十歲,當時天仿佛塌了,我和母親相依為命,為了我們能活下去,不會被趕出村子,母親改嫁給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的母親,有一次他又喝醉了照例打我母親,打完了他倒頭便睡,我當時拿著刀衝出進來,母親攔住我對我說,做為一個男人除了有一腔熱血,還要學會忍耐,因為我們的實力不夠強大時,忍耐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血荒頓了頓,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漬接著說道:“我從一個普通的少年,一步步修練到道劫境,就是靠個忍字,母親這句話陪了我十萬年,直到我被困在這裏,我依然在忍,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出去,所以我忍,當你大哥出現時,我被他要挾奚落但是我還是選擇了他,事實說明我的選擇沒有錯,小白把你的暴脾氣轉化為忍,免得給你大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隻要兄弟齊心,就能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血老大說的好,其實你除了有點yin、蕩,各方麵都很出色,你的話我會記住的,沒想到你小時候還有這麽一段故事,別在說了我忍不住會哭的,可憐的孩子!”小白一本正經用爪子摸著眼睛說道,樣子別提有多假了。
“小白我可是認真的,你嚴肅一點好嗎?”血荒額頭上都是黑線。
小白突然鄭重說道:“血老大謝謝、我會學會忍耐的,為了大哥為了我自己,這次幸虧我沒有衝動,否則我們也許誰也回不來了,為了能早點給你抓個女修回來,我修煉了!”
說完小白也開始修煉了,他的修煉方式就是睡覺,它趴在地上把頭埋在四肢裏,呼呼睡著了,身體血色符文時隱時現,很是詭異。
血荒看看二人一狼都有開始努力修煉著,滿意的點了點頭,確認小白確實睡著了,又膽怯的看看喬凡還在痛苦的衝脈,他這才仔細打量起柳夢起來,不過眼睛沒有一絲yin、邪之色,隻有潼景和羨慕!喃喃自語道:“喬凡這小子,豔福不淺啊,可羨慕死了老哥了,希望他快些成長起來,把我放出來,我也逍遙快活幾天,這些年可把我憋壞了,就是不知道水柔那丫頭現在怎麽樣了,進入道乘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