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依舊是陽光明媚,手持大把名牌衣服的蕭墨跟在幾個讓路人都著迷的美女身後,給人流穿梭的街市製造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李白曾經吟了一首好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此時蕭墨和古詩中農民伯伯一樣辛苦吧,汗滴禾下水泥土。其實蕭墨這個時候應該是在軍訓的,可是冰藍等眾女說來漳州都沒有帶衣服,所以眾女決定早上出去購物,還特準蕭墨軍訓不用去,可是蕭墨像到幾個美女購物的架勢!誓死要去軍訓。奈何冰藍說了一句,讓蕭墨不得不去給眾女拎包的苦差事。
“蕭墨,看你今天表現不錯,這上個月的工資我就下午打給你吧。”冰藍走在一家世界百強的服裝店,指了指最新款的高跟鞋笑說道。
“啊!謝謝老板開恩。”蕭墨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快速的對著服務員喊道:“服務員打包。”
“墨哥哥,還有這裏幾雙!”楓楓和紅顏笑吟吟的看著蕭墨說道。
無非迎來一句服務員打包。
慘淡的一早上,蕭墨將東西全部塞進冰藍剛買的一輛奔馳敞篷跑車,然後找一家中式快餐店吃午飯。
到了快餐店,裏麵已經是坐滿了客人。由於今天是周末的關係,不少的學生情侶趁著休假的時間出來逛街,午飯時間,對於商業街唯一的飯店也自然是這些情侶門唯一的首選。
就在蕭墨他們等飯菜的時候,突然一男一女竟然吵起架來,兩人看起來二十四、五歲都挺年輕的,隻聽那女的大吼:“原本還以為你沒有車子就算了,畢竟可以努力掙來,可是你竟然連房子都沒有,你認為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
那男的聽了女的話之後就沉默了,看起來挺壓抑的。過了幾秒鍾就生氣的大吼起來:“你他媽的你也不看看你那臭德行,漳州市一個房多少錢,一百萬,老子從現在開始一年三十六十五天,就算每天叫小姐一次一百五十,天天不重樣的玩到六十歲也才他媽的八十萬。而且老子能天天不重樣,你看看你那臭德行那點值一個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