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許雲峰終於回到了雪山。
那冰天雪地,白雪茫茫,寒風呼嘯,雪花飛舞,那低矮的灌木壓在雪底下,形成一個個土包,在蒼白中露出幾縷綠意。一陣狂風吹過,一株寒鬆搖晃起來,抖落積雪,直起腰來,那翠綠的鬆針來不及呼吸一口新鮮氣息,又被雪花包裹住了。
許雲峰踏著寒鬆,一閃而過。穿過長長的地下通道,進入地下血影門的入口,隱隱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他心中一緊,加快腳步,閃身進入煉骨牢,裏麵寂靜無聲,毫無聲息。
寬闊的練武場地中間躺滿了人,血流滿地,凝成冰霜,已死去多日。這一批訓練剩下的六十七名精英弟子,一個個似沒有感覺到死亡來臨,仍在為一頓飽飯而打鬥,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死去,沒有相差幾個呼吸。外圍的人聽到異常,似正要回頭去看,頭還沒轉過來,卻死了……
每個人都是眉心被刺破了一個洞,刺穿了腦袋,從另一邊傳出來。傷口細小,隻有針孔般大小!
許雲峰在場中央找到了猴子,在廚房找到了房老,還有其他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冷冰冰的,屍體快被凍起來了。他劇烈地喘息著,放下兩人,朝血影門洞府跑去。
洞府門口躺著兩個老翁,隱藏在暗處,被一下子刺死了,跌落下來。跨過屍體,往裏一看,每個山洞口都躺著一人,或數人。他們似聽到動靜,正提劍衝出來,卻都倒在洞門口。
大殿門口橫躺著八個人,四個守門的黑衣大漢,四個錦袍老翁。聽到裏麵還有微弱的呻吟聲,許雲峰來不及細看,直接闖進去。
大殿裏似有劇烈地打鬥痕跡,桌椅毀了半大,牆上的珠寶飾品全毀了。糟老頭跌坐在地上,眼睛緊閉,麵色蒼白,嘴唇發紫,全身微微顫抖。
“老頭子,你還沒死?”許雲峰快步走過去,抓起他的一隻手,仔細一看,卻是經脈寸斷,生機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