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峰上前幫劉先貴清理了一下傷勢,隨後一把將猛虎提到一邊,一道火焰從猛虎嘴裏鑽進去,一縷縷精氣從手掌中吸回。
幾個呼吸間,猛虎化為了灰燼,隻剩了一張虎皮。他提起虎皮,抖了抖,扔給劉先貴。
突然,山洞裏忽然傳來一聲悲涼的虎嘯,慢慢走出一頭黃白色的母虎,略小一些。這頭老虎似剛生下虎仔,屁股後麵流著血水,掛著包衣,腥臭無比……遠遠一看,虛弱無比,眼神黯淡,盯著劉先貴手中的虎皮,淒涼地哀嚎起來……
一頭是殺,兩頭也是殺。劉先貴丟了虎皮,不顧單飛羽的不忍與哀求,跑上前,一劍將毫不抵擋的母虎腦袋砍下來,鮮血濺了他一臉一身。他抹了一把臉,一片血紅,腥味撲鼻,回頭朝幾人咧嘴一笑,猙獰可怖。
劉先貴瞧見幾人吃驚的模樣,大笑一聲,轉身進了山洞。
許雲峰走到母虎身邊,眨眼間,吸取了它的精氣,精神大振,又恢複了幾分。
幾個呼吸後,劉先貴抱著一頭白絨絨的虎仔走出來,大喊道:“快看,這是不是靈獸?”
劉先貴的喊聲驚醒了他懷裏的虎仔,睜開朦朦的墨綠色眼珠子,對著他張開嘴咆哮起來,“謔謔……”,伸出舌頭tian了tian他的手掌,親昵地把腦袋埋在他懷裏。
許雲峰提起母虎皮,上前將虎仔裹起來。
“謔謔……”虎仔似並不怕生,剛出生就極為生猛,朝他怒吼,嘴裏無牙,吼聲聽起來,像漏風了一般,極為有趣。
幾人看著它笑起來,走過來逗弄它,不顧它的惱怒與反抗。虎仔委屈地看著劉先貴,似把他當作了母親,大眼裏滾落淚珠。
劉先貴摸著它的小腦袋,安慰道:“別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壞人,不能咬他們。”
小老虎極通靈性,似能聽懂他的話,乖乖地點點頭,任由三人撫摸,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