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紅光遍灑,落雷峽穀內寂靜的讓人揪心。
此時,三派長老各個麵色鐵青,數道目光都死死盯著鴿子哨陳主事。
陳主事被眾人看得心裏直發毛,暗道真是倒黴,幾百年來,琳琅十洞廝殺雖說每次都極為慘烈,但勝負總是午後便可決出,唯獨這屆,正趕上自己來當中人,卻拖到黃昏還遲遲未果。
暗暗想著,他瞟了眼峽穀中唯一幸存的風仙宗女弟子,心中又歎了聲邪性,隨即麵上擺出副淡然神色道:“各位莫急,我看,公平起見,你們三派的守神玉牌交由我查驗,到底洞中還有幾人存活,立即便可明了!”
此提議三派長老都沒意見,便各拿出塊一尺長、三尺寬的白色玉牌,先後交到陳主事手中。
陳主事拿過玉牌卻不忙動,探手從腰間拿出塊紫玉羅盤,輕輕一點,羅盤上紫光大盛,緩緩飄起,將他手中三塊守神牌罩住。
接著,他也不分先後,隨手抓起一塊玉牌,靈力一灌,頓時上麵有二十個光點閃動起來,片刻之後,僅剩兩個尚在亮著。
眾長老頓時好奇,紛紛凝目打量玉牌,看清是風仙宗的守神牌後,冰火宮和靂刀門長老頓時竊笑不已。
守神牌能連接持守神符的弟子神識,而風仙宗已經有葉梓一人在外麵,由此可見,洞中存活的風仙宗弟子,僅有一人。
秦百淵和王長老看清結果後,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他倆一個是司空長老力薦,一個是宗主點將,都是頭一次來負責琳琅十洞之事,原本以為不會有什麽意外,卻不想出現了這般變故,僅餘一人的殘局意味著什麽他倆再清楚不過。
陳主事也微微有些驚疑,但卻不多說什麽,又抓起了另一塊守神玉牌,靈力一灌……。
“嗯?”陳主事輕哼了一聲,發現整塊守神玉牌上沒有絲毫光亮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