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陸為將複製嬰孩體內禁製的玉符交給了賈洹,看著他肅然的神色,靜靜等待著答複。
“七星禁!”賈洹沉吟片刻,小聲念出一個禁製名稱,口氣中卻帶著一絲驚疑和不確定。
陸為頓時喜上眉梢,忙好奇詢問道:“賈前輩對這禁製可精通?”
“談不上精通,隻是略知一二罷了!”賈洹輕搖了下腦袋,又蹙眉想了想,才沉聲道:“這七星禁乃是聖州東部七星州星魔擅使的一種獨門封印禁製,老夫也是百年前出外曆練時見識過一次,對其玄妙,至今不得要領。”
陸為點點頭,麵色淡然,心中卻稍稍有些失望。
七星州雖是在聖州東部,但因為挨近海中妖境蓮天蜃,便自成一家,頗為神秘。
再加上七星州的七位星魔都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大魔頭,仙盟作為正道聯盟,既無法對其拉攏兼並,又不願與之硬拚自耗,便隻能放任其獨立存在。
而這七星禁既然是星魔的獨門封印禁製,陸為想破禁可能性不大,但要學會此禁製也更無可能,看起來,那血線嬰兒上的禁製還真是無法破開。
賈洹望著陸為沮喪的神色,知道他必是遇到了這難破的禁製,但又不好多打聽,便沒再多言,隨即想起一事,便從案上捏起枚玉符遞給陸為,沉聲道:“昨日得到的消息,聖州仙盟又將天都排名會提前了半年,不知你對此事是不是感興趣!”
陸為瞳孔一凝,此事他還真的極關心,因為之前他已知道天都排名會上仙盟要對風仙宗下手,所以天都排名會便成為左右風仙宗命運的關鍵,而風仙宗的命運如何,又關係到他父親和師傅的生死安危。
按他之前計算的時間,距天都排名會開始還有一年多時間,但如今提前半年的話,倒顯得時間有些緊了,他必須在不到一年時間內,趕回聖州,摸清風仙宗的現狀,再盤算營救父親和師傅之事,一時倒有些時間緊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