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項九龍的悲慘下場,魏逍遙禁不住直搖頭,但之前已經說好置身事外,他又不好上前阻攔,隻能看著此事血腥收場。
而這時,陸為禦使蠻皇一抖,甩掉血跡,收入刀囊,繼而禦劍竄到魏逍遙對麵,拱拱手道:“多謝魏師弟出手相助!”
魏逍遙神色一滯,忙不悅道:“你別隨便拉我下水,我才沒幫你做誅殺同道之事!”
陸為淡然一笑,心想這小破壺倒比從前聰明了許多,挖坑他居然不跳,於是隻好改變策略,一臉凜然道:“師弟恐怕誤會了,我並非什麽魔頭,而項九龍也不是什麽正道,我殺他並非正魔對敵,而是因為他曾與在下有大仇,隻是報仇而已!”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無仇怨,反正今日之事與我等無關!”魏逍遙一臉肅然的說著,又沉吟一下,隨即問道:“不知師兄是否知道師傅的下落?”
“師傅沒跟你們一起?”陸為做出一副驚訝詫異之色,心中卻暗鬆,如此一來,自己這百陣門弟子的身份倒是能用上很久,至少不用再緊張仙盟和鴿子哨的盤查,對以後營救父親和師傅也大有益處。
魏逍遙聽陸為這麽說,頓時麵露失望之色,歎口氣道:“兩年前,師傅說要去與人比試,也沒讓我等跟去,但她此去便杳無音訊。”
陸為忙做出一副擔憂神色,心中卻暗道像陳婉箐,冷肖塵這些異類老怪,行事本來就沒什麽規律可循,興許碰到個什麽古怪陣法,研究個十年八年也不是不可能。
而陸為此時可不關心這個,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份,當務之急,有個穩妥的正道身份才是正事。
於是,他靈機一動,一臉焦慮道:“我此次回柳國,原本就是兩個打算,一是尋項九龍報仇,二是看望師傅,如今沒見到師傅,我也不打算走了,就在此與師弟一起打聽尋找,等師傅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