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頭盔,周大富想著和蔣丹彤這一個多月和蔣丹彤見麵的場景,又想著蔣丹彤剛才說過的話,突然——周大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是一種從心底發出的嘶吼聲,他的心現在痛極了,痛得簡直無法比喻,雖然周大富生怕吵醒了可能已經睡著的心雨,但是無論如何隱忍,最後還是哭出了聲。
“嘭嘭嘭”這時候,敲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想起心雨在門外十分焦急的聲音。
“周大哥,你怎麽了,周大哥,你怎麽了?”心雨一邊喊著,一邊用力的敲著門。
為了不讓心雨擔心,周大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痛哭的聲音便小一笑,然後對著房門說道:“心雨,我沒事,你先把房門打開。”
“我已經睡了,剛才隻是做了個噩夢,沒事的。”周大富對心雨不停地解釋道。
心雨又使勁的拍了拍房門,說道:“周大哥,你先把房門打開”
周大富見心雨不依不饒的,隻得控製住自己心中的悲傷,用手背在臉上抹了幾下,擦幹臉上的淚痕之後,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穿上衣服,下床將門打開,隻見心雨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然後周大富又走了回去,坐在了床邊,順手從枕頭邊拿過煙盒,從裏麵抽出一支,用打火機點燃之後,用力的吸了幾口,不料卻被嗆了一下,便不停地咳嗽起來。
心雨連忙跑過來,坐在周大富的旁邊,伸出小手,不停地在周大富寬闊的後背上拍著,試圖讓周大富舒服一些。
停止了咳嗽之後,周大富又將煙放在了嘴裏,還沒有來得及再抽上兩口,便被心雨搶了去,恨氣的扔在地上,用腳將其踩滅。
“自己都這樣了,你還抽。”心雨生氣的說道。
周大富抬起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心雨一眼,笑了笑說道:“心雨,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變得和玫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