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覺得這是最大的一種可能了,於是自信的問道:“陳員外,有幾個問題,我想你回答我一下,可以嗎?”
“但說無妨!”
楚天繼續說道:“陳能斌失蹤之後,陳員外你是不是茶飯不思,生意也不顧了,整日待在家中等候消息?”
“是!”
“那這段時間生意是不是一落千丈?”
“對,老夫名下三個茶莊,一個布莊,最近生意都不好,管事遇到一些解決不了的大事,都來找老夫,老夫都沒有見他們,他們也不敢擅自做主,而且因為老夫沒有安排人去進貨,所以一些貨物斷貨了,自然也影響到了客源了。”
楚天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好了,陳員外,我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令公子慘遭此次劫難了。”
“我想陳員外你經商多年,生意場上一定有不少的仇家,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你,而這次得到令公子去野豬林的消息,便起了歹意,殺死陳公子,然後使得陳員外你意誌消沉,隨之導致生意下滑,若是這種狀態再持續多一段時間,那你名下的茶莊布莊也會麵臨倒閉。”
陳員外深思了一下,活少俠的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而且說的那種情況也是事實,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不出一月,自己一定破產。
陳員外說道:“老夫經商30年,雖然本著和氣生財的經商之法,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得罪了幾個人,隻是按活少俠你的推斷,老夫也不能斷定到底是誰幹的。”
楚天知道,連環任務被自己觸發了,現在隻要再給陳員外一些線索,就能接到下麵的任務。
楚天說道:“這並不難,雖然仇家有幾人,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敢幹殺人的勾當,陳員外不妨回憶一下,誰的可能性最大。”
陳員外想了一下就猛地站起身,拍著桌案說道:“老夫知道是誰了,要說生意上的仇家,老夫有四人,其中三人都是同行,因為被老夫搶走了生意而結仇,但是他們都是正當的商人,不像是敢殺人放火的凶惡之徒,可是唯有一人不是,他是城東的趙武,年輕時當過強盜,當年兵荒馬亂,他搶劫一車財物發跡,後來在城中開了三家賭場,手下也養著一幫遊手好閑的流氓,這幾年因為官府對不良風氣的打壓,賭場的生意日落千丈,趙武就想由黑轉白,想做茶葉絲綢生意,但是老夫的生意幾乎可以說是在臨淄城壟斷了,所以趙武很有可能想通過這樣的方法將自己打壓下去,從而入駐茶葉絲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