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驛站官兵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千裏馬屎都被嚇出來,菊花一張,一堆馬糞直接落在互擼娃的頭上。
千裏馬不敢造次,連忙退後幾步,離開互擼娃,對著眾人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額……,這叫賣個萌,博取同情。
驛站官兵沒有去管千裏馬,客戶還躺在地上,當然是先管客戶了。
兵哥哥將互擼娃頭上的馬糞用手一抓,朝旁邊一甩,一把扶起互擼娃,說道:“勇士,你沒事吧?”
聽到這話,眾人立刻報以鄙夷的目光,這兵哥哥哪裏都好,但是不知道是腦殘還是眼睛不好用,這互擼娃都快被千裏馬弄死了,居然還問“沒事吧?”,怕是金剛葫蘆娃造次摧殘都得重傷,更別說這個緊肛互擼娃了。
兵哥哥扶起互擼娃後,為了表示歉意,殷勤的噓寒問暖,大手不斷在互擼娃身上拍著,幫互擼娃拍掉身上的灰塵,隻是……,隻是好像兵哥哥手上的馬糞全部拍在互擼娃身上了,一身都是,別提多惡心了。
“緊肛弟!你活著就好!剛才可緊張死我這個當哥的了。”楚天臉上掛著真摯的笑容,誠懇的說道,這個馬後炮來得真心及時。
互擼娃冷哼一聲,將頭撇了過去,看都不看楚天一眼,顯然還在為之前楚天見死不救慪氣。
楚天也不好解釋什麽,但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丫的自己造的孽,楚天想幫手也幫不了啊。
楚天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互擼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眾人旁邊坐下,然後又眼睜睜的看著眾人不斷的移動著自己的位置,盡量遠離互擼娃,互擼娃這丫的全身是馬糞,又臭又惡心。
楚天回過頭,看向兵哥哥,笑著說道:“兵哥哥,我們繼續就這次的租聘馬皮事宜,做進一步的溝通吧。”
驛站官兵點點頭,將馬鞍裝在另一匹千裏馬背上,用手拍了拍,說道:“那活勇士試一下吧!”